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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变脸”!华谊兄弟四年巨亏64亿,“中国迪士尼”梦终破碎

  华谊兄弟的债务问题,与此前的一系列高溢价并购不无关系。2013年,华谊兄弟以溢价高达36倍的2.52亿元收购浙江常升,该公司由张国立实际控制;2015年,又相继以溢价超出一百倍的7.56亿元收购东阳浩瀚、10.5亿元收购负资产的东阳美拉,前者成立仅一天,后者则由冯小刚实际控制。

  高溢价收购,形成了巨额的商誉。据证券时报2021年报道,至2015年底,华谊兄弟商誉达35.70亿元,其中,收购银汉科技、浙江常升、东阳浩瀚、东阳美拉形成的商誉分别为5.36亿元、2.45亿元、7.49亿元、10.47亿元。

  而标的公司业绩频频“爽约”,也给华谊兄弟带来了巨额的资产减值。以东阳美拉为例,按照其对华谊兄弟的业绩承诺,应在2020年实现不低于1.75亿的净利润,但其实际净利润仅为552.38万。由于未完成业绩承诺,华谊兄弟在2020年对东阳美拉的商誉计提了1.86亿的商誉减值。

  重返内容主场 

  “我们最核心的影视业务还在恢复期,从产量和品质都在逐步找回属于华谊的感觉。当然,从重启到加速需要一个过程,但时间不等人,市场也一样。接下来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重燃信心,继续全力奔跑。”华谊兄弟副董事长、CEO王中磊在2022年初接受时代周报记者专访时这样表示。

  华谊兄弟影视业务掉队,源于其“去电影单一化”的战略。在此策略下,华谊兄弟开始一心扑在实景娱乐和投资项目上,甚至提出要做“中国迪士尼”。

  最终,“去电影单一化”的华谊兄弟没能成功,非但没把周边业务做起来,还在2014年,失去了民营电影公司头把交椅。据中国新闻周刊2019年报道,2014年,华谊兄弟电影总票房21.6亿元,而光线传媒电影总票房31亿元。

  如今,华谊兄弟正逐步退出与主营业务整合度较低的投资项目,完善轻资产运营模式,用回流的资金补充公司流动资金,更好地支持主营业务发展。

  “收缩战线成为了必然的选择。”产业时评人张书乐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华谊自上市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发展周边衍生,在2010年代影视行业高歌猛进之时,这些大而无当、且暂时难以带来实际效益的扩张所带来的资金锁定并不明显。

  华谊兄弟2021年年报显示,其品牌授权及实景娱乐仅实现收入1.17亿元,占总营收的8.39%,互联网娱乐仅实现收入0.24亿元,占总营收的1.73%,这两项业务创造的收入对华谊兄弟而言均十分微薄。

  2021年,华谊兄弟用“不断档”的作品证明了其欲回电影主场的决心。从元旦档的《温暖的抱抱》、春节档的《侍神令》《你好,李焕英》,到五一档的《阳光劫匪》、端午档的《超越》、暑期档的《盛夏未来》《混沌行走》,再到国庆档的《我和我的父辈》《拯救甜甜圈:时空大营救》,到贺岁档的《铁道英雄》《摇滚藏獒:蓝色光芒》《穿过寒冬拥抱你》,华谊兄弟2021年参与投资的电影总票房已超过百亿元。

  不过,这些作品对华谊兄弟2021年的贡献却很有限。例如,《你好,李焕英》《我和我的父辈》等高票房电影,前者截至2021年2月17日对公司产生的营业收入约为人民币860万元-1031万元,后者截至2021年10月7日对公司产生的营业收入约为人民币150万元-190万元。

  对此,张书乐表示,华谊兄弟过度押注于影视和影视相关的实体景点,在缺少爆款和实体景点并没达成想象中的营收的情况下,其未来压力极大,“即使无疫情,IP不强的主题公园式实体景点也缺乏吸引力。”

  来源: 时代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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