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商业体量近20万平方米,目前的招商成色大约落在传统划分上的“M2”。服饰、美妆打底,运动户外、轻奢撑场,生活方式、潮玩、餐饮引流,离传统M1的重奢配置隔着一段距离。
但项目的首店模式颇为成功,近500家品牌里超六成是首店、旗舰店或定制店。因此也吸引了很多客流。
据统计,国庆七天,白鹅潭万象城累计客流接近170万人次,单日最高28.7万人次,连芳村地铁站都创下客流纪录。放在广州商业史上,这个开场成绩单相当能打。
四个项目摆在一起,一个规律是:太古地产在重奢和高端零售上不松手,高端品牌始终是叙事核心。华润则灵活得多,白鹅潭万象城从最初的网传“重奢”,如今做全客层大Mall,海棠湾项目也在做一定的优化。
这种差异,很难用“谁对谁错”来评判,它更多反映了两家公司对同一道市场算术题的不同解法。
竞争在持续
至于哪种解法更贴合当下,得看整个行业的大气候。
过去两年,奢侈品牌在中国的门店网络经历了一轮系统性收缩,上海是这轮“瘦身”的重灾区。
控制着Gucci、Saint Laurent、Bottega Veneta、Balenciaga等品牌的开云集团,正在推动重组计划,仅2026年就要在全球关闭至少100家门店,其中四成位于亚洲,到2030年累计关店数量预计将达到约250家。
其中,Gucci两年内在上海关掉了三家门店。包括其于2026年3月24日关掉了位于上海环贸iapm的双层旗舰店
Louis Vuitton则于2025年8月关掉了上海前滩太古里的巧克力专门店,随后连续关停位于贵阳荔星中心、成都天府机场、北京首都机场和昆明金格百货时光店等地的门店。
小众品牌更干脆,比利时奢侈皮具品牌DELVAUX在今年上半年,连续关掉上海前滩太古里和港汇恒隆广场两家门店。
但其实绝大多数奢侈品牌都没有离开中国市场,只是在重新站队,甚至在同一座城市里都在重新站队。
随着行业变化,奢侈品牌不再为门店数量买单,每一家店都得证明产出。品牌把资源集中到少数旗舰店和顶流商圈,开大店、关小店,做深不做广。
落到商场头上,重奢的“坑位”肉眼可见地变少了,能拿到奢侈品牌的项目,只剩金字塔尖的那几个。
太古和华润都在金字塔尖。
但要说谁更有号召力,相信不少人的答案会是太古。北京三里屯太古里一年内迎来多家奢侈品新店,包括全国首家Dior之家、Tiffany旗舰店和Louis Vuitton之家、Hermès全球旗舰店等豪华阵容;把Louis Vuitton“路易号”船型体验空间搬了进来的上海兴业太古汇,在2026年上半年实现零售销售额同比大涨82.2%。
整体而言,太古的强势市场是较为集中的,项目总数少、打磨时间长、增长潜力强,对高端业态有自己的坚持和叙事。上述北京三里屯太古里、上海兴业太古汇都是太古地产“提档”能力的证明。
目前,太古地产在2027年-2028年有一轮项目的集中爆发期,西安太古里、三亚中免太古里等项目都要完成开业。

华润也有自己的强势区域,2025年其旗下销售额超过百亿的几座重奢万象城,是位于太古并未涉足的沈阳、深圳和杭州。
华润的底气在于,重奢只是它手里的一张牌,它是靠规模和灵活性铺全国网络。
两家公司过去的优势区域几乎不重叠,近年来在广州和三亚的相遇,算得上双方版图的一次难以避免的交集。
华润的动作,当然很容易被外界解读为“避战”。但在不同城市能级与品牌资源竞争格局之下,华润可能更习惯对项目做动态平衡。例如在西安,西安万象城开业近两年,目前似乎更愿意在轻奢、高化、户外等品类上发力。
数据方面,2026年上半年,华润置地旗下98座在营购物中心,重奢项目零售额同比增长13.1%,非重奢项目零售额增长18.4%。非重奢项目增速继续超过了重奢项目。
账算到最后,太古和华润还是会回到各自的优势地带。竞争当然存在(太古和华润的对手,也不止彼此),但放在更长的时间轴上,这更像是两种商业模式在同一个行业里的平行验证。
来源:观点网 刘子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