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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团外卖“加速”前进 基层配送员开始“失控”

  12月22日下午,湖北武汉南湖佰港城商场,一名美团外卖配送员持刀刺死了一名佰港城员工。随后,此事在互联网上迅速发酵,更有传闻称外卖小哥是因差评怒而杀人。对此,美团外卖官方微博于23日发布声明称,事件起因于该配送该配送员到超市取货品时,因取货问题与店员发生口角最终酿成悲剧。

  声明还指出美团方面的专项处理小组22日已抵达当地,正在积极配合警方调查真相,与涉事商家一起妥善处理后续。科技E侠记者就此事细节及相关问题致函采访,但截至发稿未收到答复,美团方面也未对此事发表更新声明。

  事实上,除了针对事件起因及细节方面的讨论以外,关于外卖平台对配送员的考核机制、配送员准入门槛和管理、配送员与商家用户之间并不鲜见的冲突根源等也都是公众关注的焦点。

  尽管根据美团方面的回应,此次配送员行凶事件与网传原因无关,但美团外卖依然成了众矢之的。倾向于倒向外卖骑手的言论背后,除了对“弱势群体”本能地同情以外,外卖平台本身存在的问题也不容忽视。

  配送员承压过载,“月入过万”成过去时

  在以平台为核心进行运转的外卖模式或业态中,配送侧是平台基础上连接商户与用户、线上到线下的重要一环,但却也是承压最大、话题最多的一环。

  作为这个模式中的固定角色之一,配送员负有将商家售出的外卖商品准时、完好地送达用户手中的责任,过程怎样并不那么重要;但作为个体,配送员在取餐送餐过程中与商家用户的接触、送餐路上对时间的把控等都有着较强的不确定性,平台的考核机制也会带来争取更多提成的动力和规定时间送达的压力。

  对于外卖配送员而言,很难完全摆脱个体的因素只专注于在外卖模式中扮演的固定角色。换句话说,两者的平衡并不容易把控,而当不确定性及压力产生的负面情绪盖过前者,配送员就可能与商家和用户产生摩擦、甚至冲突。

  由于与经济收入直接相关,这其中,外卖平台的考核机制无疑影响最大。在不少网友看来,过于苛刻的考核机制,尤其是针对差评一刀切的高额罚款使得外卖配送员承压过载。

  据了解,外卖骑手分为众包骑手和专送骑手两种,前者收入更高,有固定的商家和路线,但差评需要赔付较大金额的罚款;而后者接单则相对自由,但派单距离更远,收入方面主要来源于每单的收益和冲单奖励。据相关媒体报道,曾有外卖配送员表示在其所在区域,如果遇到一单差评,专送骑手需要赔付80—100元。

  如不慎遇到用户投诉,则需要赔得更多。此外,骑手端缺乏申诉渠道也让配送员们十分苦恼,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接受赔付罚款。

  从收入情况来看,如今外卖配送也早已没有了过去“月入过万”的风光热闹,跌落神坛后骑手们更多是为配送费而拼速度和单量。

  今年年初,美团公布的《2018年美团骑手外卖就业报告》显示,2018年一共有270多万名骑手在美团外卖上取得收入,其中月收入在5000元以上的只占29%。然而对于外卖骑手而言,挣钱似乎还在变得越来越难。

  以美团外卖为例,数据显示,2018年美团骑手成本305.2亿,交易笔数63.9亿,每笔交易骑手收入4.78元;2019年二季度,美团骑手成本92.7亿,交易笔数20.9亿,每笔交易骑手收入4.44元。相较于2018年,美团骑手从每笔交易当中获得的收入下降了0.34元,下降幅度为7.1%。平均每单收入的下降,意味着骑手们必须配送更多的订单才得获得与之前相当的收入。

  “加速”的美团外卖与“失控”的外配送员

  与之相对应的是,美团继今年第二季度首次实现整体盈利后,第三季度经调整净利润进一步提升,达到19.4亿元。连续两个季度实现盈利的同时,作为美团主营业务的餐饮外卖第三季度GMV也继续大涨40%至1119亿元。而在市值方面,美团则超过百度,跃升并坐稳中国第三大互联网上市公司。

  可以说,美团正在扩大盈利的步伐,美团外卖也仍在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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