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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票补时代终结:9.9元低价票不再有

  在线购买低价电影票的票补时代或将终结。

  一项关于在线票务平台新规的消息在网络流传。当中规定:

  一、从2018年10月1日起,包括第三方和影院自有渠道在内的所有在线票务平台将停止一切票补,但不包括影院的线下售票;

  二、第三方线上售票的手续费不高于2元(含票务系统),院线/影投不得参与分配;

  三、未获得公映许可证的影片将无法开展预售;

  四、线上售票上对影院的结算周期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变成8日内结算,2019年10月1日起要求即时结算。

  多位行业人士向《财经》记者证实了此前“在线票务平台将停止一切票补”的网络传言,并称主管部门在不久前和行业高层讨论了相关问题。

  一位影视公司高层告诉《财经》记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讨论此事。此前行业多家公司,包括放映协会、城市影院放映协会等行业上下游环节已经多次和主管部门召开过研讨会,讨论和倡议停止票务平台的野蛮生长。

  “大家希望主管部门出面调和,为用户和渠道搭建桥梁。在线票务平台回归平台的功能,它可以挣服务费,但不能利用流量影响电影票的定价,不能利用票补在行业竞争中实现排它行为。”上述高层说。

  不过据了解,这项规定尚未正式落地,院线方与在线票务平台也尚未收到正式通知。一位国营院线人士告诉《财经》记者,目前内部尚未接到这项新规的正式通知,大家只是口口相传。包括博纳影业等民营影视公司在内部也只是发了截图通知,而未有官方的正式文件。

  过去几年间,在线票务平台为了争夺市场和流量,电影制片方、发行方为了推高票房,从而在资本市场、保底发行上获得更高的估值和收益,它们对票房采取了大量的“补贴营销”手段。市场随处可见9.9元不计成本的单场电影票价,而片方的票房补贴,又被直接计入了全年的总票房中。

  在线票务平台在2014年-2016年的疯狂补贴也拉动了票房增长。光线传媒董事长王长田对《财经》记者表示,2015年票补量约在40亿元左右,约占票房总额的10%。最低6.6元就能够买到一张电影票。到了2016年,在线购票的用户习惯已经培养起来——超过80%的用户通过线上渠道购票。

  在线票务平台通过票补策略,一度成为行业里最有话语权的环节。它们掌握着平台、流量和发行资源,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影院的排片策略,并与传统的发行公司争夺市场。

  “以今年的电影《后来的我们》为例,猫眼是投资方,又是唯一的票务平台,同时还是发行方,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垄断。”一位传统电影公司高层对《财经》记者表示。

  上述高层称,任何一个异业进入一个传统行业都要先立好门槛,行业才能健康发展,但目前资本对影视行业的绑架和商业已经基本完成,只能靠未来一点点地修复。

  平台在线发行业务受影响最大

  新规出台后,受影响最大的是在线票务平台的发行业务,这是它们从单纯售票方转型成为综合性娱乐公司并争夺行业话语权最重要的策略之一。

  根据猫眼娱乐招股说明书,猫眼传统的在线票务服务目前仍然是最大的收入来源,但比重正在逐年下降,从2015年的99.6%下降至58.8%。但包括制作、发行在内的娱乐内容服务业务业务的比重正在持续上升,由2016年的24.5%上升至2017年的33.4%。

  取消票补意味着,在线票务平台利用平台和流量优势获取影片发行权的能力,以及在干涉影院排片上的话语权将大大削弱

  2015年起,线上购票人数占总人数70%后,手握用户的票务网站们集体进入发行领域。

  它们用预售+票补的策略改变了电影发行的模式:最直接的方式是用票补换取排片,如果影院不增加排片,就不将票补用在此影城,在没有票补优势的支撑下,趋利的观众会流失到票价更加便宜的影城。

  通过这种强势的手段,在线票务平台可以直接干涉影城的排片计划;另一方面,由于大部分用户直接在线上购票,原本驻扎在影院的地推、活动营销人员也变得鸡肋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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