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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例子,正是大北农并购九鼎科技,第一步持股30%以及全部投票权,意味着虽然股权上不控股,但对这家公司拥有实际控制权。根据会计准则,拥有实际控制权的子公司需要并表,如果这家子公司亏损,那么少数股东损益就是负数。多家并表公司综合影响下,最终实现合并口径下归母净利润大于净利润的“财技”。
大北农的“大”
最近的财报数据显示,大北农名下超过290家分子公司。可以说,公司营收规模的增长,主要靠并购来实现。
然而,并购是有代价的,一是公司账面长短期借款超过70亿元;二是商誉超过2亿元。
经历过近年来商誉暴雷的磨练,大北农仅仅2亿元的商誉给投资者的感觉是影响不大,然而长期股权投资的账面余额超过20亿元。这说明公司并购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没有溢价收购,但并不代表这些收购一定是安全的,公司每年长期股权投资都有计提减值准备,这些并购并不都是优质资产。
现在公司准备拿出44亿元逐年并购九鼎科技,也是看中了后者的营收规模,实现并表后,大北农的营收有望突破300亿元,成为饲料行业的巨头之一。
现金流困境下的失血式分红
2018年以来,大北农的利息支出均在2.5亿元上下,不考虑2020年猪肉价格飙升的特殊情况,和2021年亏损的影响,利息支出差不多是正常年份净利润的三分之一强,成为影响公司盈利的重大因素。
笔者认为,当利息支出超过净利润的10%时,就应该对公司的融资成本保持警惕,如果超过三分之一,说明公司的资金使用成本已经超出实际承受能力。
只看现金流量表的经营性现金流,发现自2018年以来,大北农的经营性现金流量净额每年都在十几亿元,资金回笼非常优异。不过,公司购建固定资产、在建工程以及并购投入了大量的现金,导致公司的自由现金流并不充裕,不得不靠借款来补充资金周转。
但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在公司大规模举债扩张的同时,不忘慷慨回报股东。公司2018年分红6.48亿元,2019年分红12.95亿元,2020年分红2.03亿元。
其中2018年分红占净利润比例超过127.88%,2019年分红占净利润比例超过232.75%,将公司的现金流“逼”上了绝境。
资产负债表显示,公司高分红的这两年增加借款34.81亿元,可以说是为了分红负债累累。笔者将这种分红方式定义为“失血式分红”。
在公司连正常经营的资金流都难以保证的情况下,却进行超负荷的分红,也是一种侵害中小股东利益的操作,因为受益最多的,往往是极少数大股东。
大股东的减持和质押
2019年,大北农第一大股东、董事长邵根伙持股约41%,前十大股东合计持股56.6%,高分红大半进入了大股东尤其是董事长腰包。
近年来邵根伙不断减持,截止到最新财报数据,其持股比例仅剩24.96%。
在公司大手笔并购的同时,董事长的减持是什么含义呢?
除了减持,邵根伙还质押了4.33亿股的股票,约占其持股的40.97%。考虑到其还在不断减持,这部分占比可能会越来越高,这说明董事长很可能对公司的未来并不是十分看好。
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审视公司对九鼎科技的并购,是否有其他的含义?
从当前的股权变动情况来看,存在两种可能。
一是假如九鼎科技的实控人杨林不断增持股份,也可能把一场并购转化成了借壳上市;二是杨林利用并购的机会购入大北农的股票,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套现。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掩盖不了现有实控人正在实际退出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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