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跑步与力量训练相结合的健身赛事 Hyrox,顺势充当起 “相亲媒介”。它与约会软件 Surf Dating 合作,在双人组赛事中为用户牵线相亲。参与者赛前才第一次见面,共同完成多组一公里跑与力量训练站点。
Surf Dating 还会在 Hyrox 现场,给单身参与者发放专属腕带,以此标识单身身份;赛后专门举办派对方便大家社交。
Surf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罗布・朗表示:“基于共同爱好结识同好,远比左滑右滑看颜值配对更适合找到对的人。”
年轻群体的消费需求,也助推部分传统健身房(如 Lifetime)、健身工作室(Solidcore)在后疫情时代扩张。但并非所有业态都迎来红利:Soulcycle 近年关闭多家门店;CycleBar、Rumble、Row House 等动感单车品牌经营表现低迷。
从吧台高脚凳,到健身杠铃
美国银行一份报告显示:2026 年初,Z 世代与千禧一代在健身相关消费的同比增速,高于酒吧消费。而 X 世代及年纪更大的群体恰恰相反,酒吧消费增速更高。
美国银行经济学家乔・沃德福总结:年轻群体的消费重心正在“从酒吧高脚凳转向健身杠铃”。这也是美国人整体饮酒量长期下行大趋势的一部分;盖洛普民调显示,美国人饮酒比例处于历史低位。

当然体育赛事主办方并没有完全摒弃酒精。Volo 就和多家酒吧合作,方便选手赛前赛后小聚饮酒。迪普洛跑步俱乐部的赛后嘉年华现场,同样设有酒吧摊位,售卖鸡尾酒与啤酒。
30 岁的销售分析师奥特姆・罗西专程从新泽西赶来参加迪普洛的路跑活动,她说:“我不觉得喝酒这件事会消亡,只是大家的社交方式变了,这点很重要。”
26 岁的布罗迪・肖特,就是这批把时间、消费转向社群健身的年轻人。过去她很难说服身边朋友,放弃深夜泡吧,选择周末早起跑步、上热瑜伽课。于是她在华盛顿州自由湖市,创立名为 “活力(Energy)” 的跑步俱乐部。
俱乐部除每周集体跑步,还会为当地公益组织组织筹款;会员参加外部赛事时,其他人会组成加油助威团。肖特通过俱乐部认识的好友,已有两人邀请她担任伴娘。
“这远不止跑步这么简单。我创办它,不是只为每周二和陌生人跑三英里。我是希望交到真朋友,找到可以真正融入我生活的人。”
肖特说,和老一辈聊天,总被问到什么时候谈恋爱、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当给出否定回答后,对方紧接着就会问,那平时都在忙些什么。
肖特说:“我们这代很多人暂时不生小孩,那我们在干什么?大概就是跑马拉松、参加 Hyrox 健身赛。”
当然他们也会跳舞 —— 至少在迪普洛举办的跑步派对上是这样。
本名韦斯・彭茨的 DJ 迪普洛表示,办跑步俱乐部本身乐趣十足,但也有现实考量:已经 47 岁的他,不想再频繁熬大夜。
“我不想职业生涯后半段还演出到凌晨四点。我希望打造一个新品牌,可以把派对放在白天举行。”
来源:新浪财经 环球市场播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