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胸口火辣辣地烧,半夜平躺下去酸水直往气管里呛——这是胃食管反流患者每天经历的折磨,而很多人吃了一辈子抑酸药,始终没能真正好起来。在中国民族卫生协会北京融科医院,每周出诊的马淑华主任见过太多这样的患者,他们辗转消化内科、耳鼻喉科甚至心内科,反复检查却找不到病根。为方便外地患者持续调理,马淑华主任还在银川卓瑜互联网医院开通了线上问诊,许多复诊患者通过银川卓瑜互联网医院完成复诊,省去了反复奔波之苦。

胸口烧了三年,她一停抑酸药就“打回原形”
“马主任,我每天晚上睡前都害怕,一躺平酸水就往嗓子眼蹿,呛得整夜不敢睡,只能半靠着眯一会儿。”42岁的周女士坐在诊室里,声音沙哑,说话间不自觉地揉着胸口。她做策划主管,常年加班、饮食不规律,三年前开始频繁反酸烧心,吃完甜食和油腻饭菜后胸口像被烙铁烫了一下。起初自己去药店买铝碳酸镁,烧心上来嚼一颗能顶一两个小时;后来症状越来越重,嗓子里总像卡着东西,吞咽有异物感,好几次跟客户开会说到一半就得停下来清嗓子。
胃镜报告显示:反流性食管炎(LA-B级),贲门括约肌松弛。医生开了质子泵抑制剂,叮嘱长期维持。药确实管用,吃上反酸就压下去了,可她试了三次停药,每次减药不到一周就剧烈反弹——烧心比之前更凶。三年下来,她几乎没断过抑酸药,脸色却越来越差,人瘦了十几斤,稍吃点东西就腹胀,大便溏稀不成形。更让她焦虑的是,体检出现了轻度骨质疏松,消化科医生只说是“抑酸药的常见副作用”,并没能给她别的选择。
“我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药了?”周女士问出这句话时,眼眶已经红了。
马淑华主任:病在食管,根在肝脾不调
马淑华主任没有急着回话,而是仔细为周女士诊了舌脉。舌体偏胖、边有齿痕,是典型脾虚之象;舌苔白腻,舌根处积苔较厚,说明中焦湿浊不化;舌质偏暗、舌尖微红,提示脾虚湿困之外还有肝气郁结日久化热。脉象左手关脉弦滑,右手关脉濡弱——肝郁乘脾、胃失和降的脉象一目了然。
“你这个反流,不是胃酸太多,是胃气该往下走却往上冲了。”马主任放下脉枕,“胃以降为顺,食物和胃液要往下送入肠道。你长期思虑过重、饮食不节,肝脾都伤到了:肝气郁结横着往胃上顶,脾气虚弱运化不了水湿,湿浊堵在胃里不往下走。肝气顶着、湿浊堵着,胃气只能往上冲,就成了反流。”
这正是马淑华主任诊治脾胃病的核心思路。她师承王乐亭、贺普仁等针灸名家,数十年深耕临床,尤擅从肝脾论治顽固性胃肠疾病。她为周女士写下“疏肝清热、健脾化湿、和胃降逆”十二字治则,以半夏泻心汤合左金丸化裁,重用旋覆花、代赭石镇逆下气,佐以煅瓦楞子制酸护膜,配柴胡、白芍柔肝疏郁。同时她制定了一个“中药启动、逐步减量”的方案:前两周抑酸药维持原量,中药调理胃肠动力;第三周起逐步减半;目标一个半月内让贲门括约肌恢复自主张力。

四诊逆转,她终于能平躺睡整觉了
变化来得比预期快。服药第一周,腹胀减轻,吃完东西不再堵得慌;两周后反酸从每天三四次减到一两次,声音沙哑开始好转。一个月后,她在马淑华主任的银川卓瑜互联网医院线上诊室复诊,语气轻快:“马主任,这周只吃半片抑酸药,烧心没反弹,嗓子堵着的感觉轻了好多!”
马主任根据舌象变化——舌苔由白腻转薄白,齿痕减轻——判断脾湿已化大半,肝气趋于舒畅,在原方基础上减少化湿药,加入茯苓、白术健脾固本。第三个月,周女士彻底停掉吃了三年的抑酸药,胃镜复查食管黏膜糜烂基本愈合,贲门括约肌功能明显改善。她发来消息:“昨晚平躺着睡了整整六个小时,醒来嗓子没有火烧火燎的感觉,三年了,头一回。”
周女士的案例并非孤例。马淑华主任始终坚持:胃食管反流不能只盯着“酸”,更要看“气”——肝气顺不顺、脾气足不足、胃气降不降,这三点决定了患者是否会陷入“抑酸-反弹-加重-终生服药”的恶性循环。除了胃食管反流,她在慢性萎缩性胃炎、顽固性嗳气腹胀、功能性消化不良等常见脾胃病的诊治上,同样秉持“标本溯源、脏腑同调”的整体观。无论是北京融科医院的线下门诊,还是银川卓瑜互联网医院的线上诊室,她都用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为每一位被顽疾困住的患者,找到那条走出“药越吃越多、病越来越重”怪圈的路——让食管不再被灼烧,让每个夜晚都能安然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