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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残疾人世界冠军组团卖海鲜,抖音电商“与她同行”探讨女性创业新可能

  当上帝向你关起一扇门,它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句话,用来形容单腿女孩李园园再贴切不过。

  在抖音上,这个爱笑的女孩,即使失去右腿,却依然能在镜头前轻松搬起200斤一筐的海鲜,性格平和、友善、爽直,收获了一众铁粉。

  甚至,她还曾是残疾人自行车运动员,在役11年里,拿下了46枚金牌。

  李园园经历的痛苦并不少,13岁时车祸截肢;生下孩子后发现孩子罹患视网膜病变,治疗清空了她和先生的积蓄,甚至欠上外债。

  但不幸没有阻碍她前进的脚步,她尝试直播卖货,几次都面临流量流失和挣不了钱的风险,最后都走了下来。

  在这过程中,她无数次地反思“残疾是什么”,而最终组建了残疾人冠军团队,为残疾人发声。

  “不火的冠军”李园园的故事,这位身有残疾的女性,凭借着自己的坚持与韧性,对抗着生命里持续出现的各种困境,在生命旅程螺旋式上升的过程中,活出自己的色彩。以下是关于她的真实故事:

  一位世界冠军,想“有尊严地活着”

  每天晚上8点,李园园都会来到连云港的海鲜夜市。

  在这里,各个档口都琳琅满目地摆放着连云港周边海域捕获的新鲜海鲜,论筐搬货,一筐轻则100斤,重则200斤。

  李园园架上手机摄像头开始直播。她看起来纤弱,但不妨碍她的微笑依然拥有强大的能量,即便缺少右腿,但搬起一筐一筐200斤的海鲜看着也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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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丝们喜欢李园园的坦诚。她每次直播时都会特意放慢语速,说清进货价、含冰量、观众们买一包海鲜自己能赚多少,只为了让粉丝们买得放心。

  在屏幕里,她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海鲜主播,但如果将镜头下移,会发现她的右脚处总是绑着一个塑料袋,袋口系得很紧,显现出她伶仃的“脚踝”——那是她的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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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海鲜批发已经非常辛苦,但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李园园还曾是世界冠军,曾2次打破世界纪录,3次站上世界冠军的领奖台。

  1999年,13岁的李园园遭遇车祸,右腿截肢。在最开始的一年里,她无所适从、抑郁,父母日日以泪洗面。

  后来,当地残联推荐她去当残疾人自行车运动员,李园园每天天不亮就去自训,日日不休,在17岁时首次代表国家队出战,就打破500米的世界纪录,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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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 李园园的获奖照片

  在做运动员的11年里,李园园2次打破世界纪录,获得国内外各赛事46枚金牌。退役后,她自己找工作,做过销售、跑过保险、打过零工,后来又回家乡创业发展。

  2017年,李园园再度感到命运的多舛。她的孩子早产进保温箱,而后又发现视网膜病变,接连几次治疗让她一下背上沉重债务,每月治病要花费近2万元。

  那时又逢先生失业,李园园只好借贷还贷,最难过时每月要还4万元。“那时我脸都不想要了,求着别人给工作,就想要给孩子治好病。”

  但一个残障人士,找工作又谈何容易?有次李园园去餐馆面试,老板发现她上楼时右腿不能弯曲,才知道她是残疾人,不久后就找了个由头辞掉了她。

  2019年,李园园发现抖音电商兴起,投入其中,才发现“感觉对了”。

  在镜头里,没有人知道她是残疾人,不会歧视她。即使她告诉大家自己是残疾人,大家也并没有因此对她恶意相向,相反,观众们鼓励着她、支持着她,为她加油。

  他们说:“在别人家买也是买,在你家买也是买,我们宁愿在你这儿买,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只要你的海鲜好,我们就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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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 直播中的李园园

  从那时开始,李园园就决定,要在抖音电商上一直做下去,“这是一份有尊严的工作”,李园园这样说。

  “我的人生有两次大的改变:第一次是我作为残疾人自行车运动员站在颁奖台上,听见国歌为我奏响的那一刻;第二次,就是在抖音电商遇到这些友善的粉丝”。

  “残疾不在我们身上,而是在别人眼里。当对方不把你当残疾人看,当你足够强大到不再只用‘残疾’去定义自己时,残疾就不再是一个问题。”

  从债台高筑到为残疾人发声

  抖音电商上观众们的友善态度,让李园园重新感到自己被尊重。

  与此同时,在抖音电商上获得收入,也让李园园逐渐走出负债困境,更让她有了为残疾人群体发声的可能。

  2018年,30多万的负债、持续性的低收入,以及孩子的病症和治疗,让李园园打听、尝试各种可以挣钱的方法。

  通过抖音电商,李园园首月就赚了7000多元,那时她就感到:“心里稳了!”随后开始全力扑在这件事上。

  连云港近海,海鲜新鲜、便宜。平时超市里卖30~35元一斤的扇贝肉,李园园可以做到99元8斤包邮。

  “过去的海鲜售卖,通常是超市向供应商拿货、放到冷库中,等待售卖。”李园园说道,但抖音电商直接链接主播和消费者,减少了过程中的各种费用,让价格能降下来,她也能赚钱。

  售卖了一段时间,李园园发现:8斤扇贝肉,很多人会吃腻,她更改产品组合,用138元打包出售面包蟹、扇贝肉、鱿鱼、紫菜等9样产品,同时学习运营,在2019年6至8月持续爆单,最高时一个月挣了10万,债务压力有所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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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不等李园园松一口气,大量商家和达人开始涌入抖音电商,激烈的竞争之下,李园园直播间的销量一度减少。

  李园园纠结了一会认为,电商还是要结合内容做。十一国庆节,她把自己过去的金牌拿了出来,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引来大量关注。

  “为什么你以前从来没讲过这些事?”大家这才发现,原来她是一个残疾人,也由此记住了她的抖音昵称——“不火的冠军”。

  大家渴望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作为一个残疾人,在面临困境时,是如何走下来的?也渴望了解她在成了冠军后,为什么现在却在做直播?

  就是在那时,李园园才知道,原来这些她认为寻常的过往可以做一些内容。2020年,李园园拉来摄影师朋友一起做视频。

  那时大量的人因为疫情居家,有时间看短视频,李园园的视频播放量一下就上去了。

  在众多留言中,李园园也发现很多和她一样的残障人士。“我现在和你一样经历就业难的问题,老板因为残疾而将我拒之门外;我也很自卑,不敢去尝试更好的职业。”

  “原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困境,这是很多人共同的困境。”李园园萌生出了为残疾人群体做一些事的想法。

  2022年3月,她找来连云港本地的4位残疾人冠军,组成了一个带货团队。团队里有骑自行车的、练羽毛球的、击剑的、排球的。

  “一个人的影响力是有限的,我把大家组成团队,不仅是一起挣钱,更是一起为残疾人群体正名,让更多寻求机会、需要帮助的人加入进来。”

  “大家总认为,残疾人很难找到工作,但是我身边的残疾人,什么都能做”,李园园多次在采访中强调,团队里有一个失去两只手的冠军,他可以自己灌煤气、开汽车、开拖拉机,甚至开了一家门窗店做装潢在当地闯出了一些名气。

  如今,李园园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通过自己的力量带动更多残疾人创业就业。

  这段道路刚刚开始,加入进来的四位团队成员就是最初的“同行者”。

  让每个人有尊严地活着

  李园园身上的这种坚韧品性,也带动了一些别的残疾女性。

  一位同样曾是冠军的残疾女性,在退役后在职场、生活中面临歧视。她努力找工作,承担着家庭劳动和家庭债务,但总是得不到和他人同样的尊重。

  看到李园园在抖音电商卖海鲜,她打电话给李园园,“我想跟你一起干,我也想有尊严地活着。”

  这也是抖音电商希望做的:让天南海北、有着相同梦想的人,共同奔赴那个理想中的未来:残疾人群体被看见,传统手艺被传承,各地特色农产品走向大江南北,返乡青年纪录家乡风情,乡村得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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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5月31日的抖音电商生态大会上,抖音电商总裁魏雯雯在演讲中宣布,将打造全域兴趣电商,满足用户对美好生活的多元需求。

  李园园的家乡海鲜,也将打开更广的销路,成为更多人餐桌上的美味。

  与此同时,抖音电商也通过平台内健康、多维的生态环境,认真创造价值,让文化传承、区域经济、乡村振兴、弱势群体生活状况改善成为可能。

  这种生态,又最终让像李园园这样的人的努力和坚韧被呈现出来,让他们能在一个健康、友善的环境里,凭借着自己的坚韧不拔,在抖音电商里闯出一片天。

  生活中的困境总是接续出现,但李园园从未放弃,一直与生活持续对抗。

  “我们团队里,有人两只手都没有,有人没有手指头,有人没有大腿,还有人的脚因车祸而完全坏掉了……”

  李园园表示,直播和短视频是个平等的渠道,每个人都能在这里证明自己,更有机会通过抖音电商为自己赢得更好的生活。

  当他们干成一件事、得到认可之后,他们脸上的那种光彩让人一辈子也忘不了。李园园这样说。

  也正是这些千千万万的同行者们,共同构成了抖音电商健康、多维的生态。

  正如总裁魏雯雯所说,“除了创造生意价值,我们也非常看重每一笔‘买’与‘卖’的交易背后,多方合力创造的社会价值,并让这价值可以服务、驱动社会发展。”

  在近年关于女性自我实现的讨论里,身为残疾人女性的李园园,摸索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也在这个过程中把握了“女性自立”的本质。

  在她看来,过去残疾人和女性无疑都是失声的群体,但现代社会理念的进步、平台的包容,让女性、残疾人有了更多的机会实现自我。

  最近,“抖音电商·寻找同行者”(https://www.douyinec.com/tongxing)也关注到了李园园的故事。“寻找同行者”是抖音电商的创作者成长大本营,致力于挖掘优质达人和商家,助力他们获得更多关注和机会,在平台实现更长远的发展。

  其中,“与她同行”将持续关注女性电商创作者,讲述女性在抖音电商实现梦想、为社会带来价值的故事,与她们在创业路上探索更多新可能。

  “我觉得不管是作为女性,还是残疾人,第一位的永远是看重自己,不能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歧视或不公,就认为自己没有未来了。要先自己看得起自己,给自己信心,然后去拼出自己的事业,从事业里去获得自我价值的实现,和他人的认同,进而自立。”

  去年底,李园园一家终于还清了多年的债务,她说,感觉身上特别轻,“心里的包袱终于放下了”。现在,李园园依然活跃在海鲜市场和镜头前,为患癌的父亲挣医疗费。生活的赛道仍不平坦,但她会保持前行,永不言败。

  在李园园孩子的学校里,大家提起她,都对孩子说:“你有一个冠军妈妈,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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