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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中国第一鸭?周黑鸭VS绝味鸭脖,武汉模式输给湖南模式

  两三厘米的小段,刚好放入口中。牙齿轻轻一咬,卤香味瞬间弥散整个口腔。附着在外表的辣椒、花椒颗粒在舌尖舞动,随即迸发出酥麻爽辣之味。

  勾人食欲的鸭脖,创造出周黑鸭、绝味食品和煌上煌三家上市公司。行业双巨头当属周黑鸭和绝味食品,它们都和武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周黑鸭总部在武汉,创始人周富裕是从重庆来武汉的务工人员。绝味食品的总部虽然在湖南,可董事长戴文军却是地道的武汉人。

  系出同源,但两个人的打法却不同。周富裕从摆卤味小摊开始,稳扎稳打,带领周黑鸭走起“高端路线”。戴文军,创业前曾是医药上市公司的市场经理,绝味食品在他的带领下,在三四线城市大肆扩张。

  2018年以前,周黑鸭净利润远超绝味,在三家卤味上市公司中排名第一。2018年后,形势发生逆转,周黑鸭被绝味赶超。

  刚发布的2019年半年报显示,周黑鸭净利润下滑3成,仅是绝味食品的一半左右。上半年,绝味食品净增683家店,而周黑鸭店面数量减少33家。

  曾经的鸭脖界老大到底怎么了?

  失落的周黑鸭

  周黑鸭的故事,被2016年和2018年分成三段。2016年之前,“逆袭”是故事的关键词。

  周黑鸭董事局主席周富裕,出生在重庆小山村,十几岁就到武汉投奔做卤味的姐姐。为了研制新口味,周富裕反复实验。卤鸭的时间很长,这个过程需要反复查看,才能找到最佳的卤制时间。

  为了确保晚上卤鸭时不睡着,周富裕会在睡觉的时候手里夹根香烟,烟烧到尽头会烫到手,自然就醒了。

  刚做卤鸭时,周富裕的经营模式是给酒店供货。2002年,他在武汉开了首家“富裕怪味鸭店”,这就是周黑鸭的前身。2005年,颇有品牌意识的周富裕注册了“周黑鸭”商标。

  在之后的故事中,周黑鸭获得天图和IDG投资,从武汉走向全国。2016年“双十一”,周黑鸭在港交所上市,以上市首日收盘价计,周富裕夫妇坐拥86亿身家,彻底“逆袭”。

  上市之后,周黑鸭喜忧参半。公司营收和净利润增速都出现下滑局面,而同期的绝味食品和煌上煌都在稳定增长。到了2017年,营收增速曾位列第一的周黑鸭被煌上煌和绝味食品超越。

  不过,此时的周黑鸭和另外两家相比,仍有值得骄傲的地方。周黑鸭一直以直营店为主,产品定位更偏中高端,所以毛利率高,虽然营收规模不及绝味食品,但净利润却远高于对方。

  以2016年为例,周黑鸭营收28.18亿元,比绝味食品少4亿有余,但其净利润为6.78亿元,几乎为绝味食品的两倍。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2018年。这一年,周黑鸭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下滑近三成,首次被绝味食品赶超。

  2019年上半年,周黑鸭颓势依旧。在绝味食品和煌上煌净利润都增长的背景下,周黑鸭继续滑坡,上半年扣非后归母净利润2.08亿元,约是绝味的二分之一。

  净利润不断下滑的背后,周黑鸭的经营效率也在逐年下降。

  一直以来,毛利率和净利率水平领先行业,是周黑鸭的骄傲,可今年上半年,周黑鸭净利率被绝味鸭脖超越,这份优越已不复存在。

  2018年年报中,周黑鸭把公司毛利率下降归因于原材料成本上涨。

  江苏五香居食品董事长孙洪留从事卤味行业多年,公司旗下也有鸭货产品。他告诉市界,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底,一年半时间内,鸭脖等原料价格上涨了30%—40%。

  问题是,原材料价格上涨是全行业都要面对的,怎么就周黑鸭的毛利率和净利率下降了呢?

  在年报中,周黑鸭认为销售成本的上涨及门店网络大幅扩张等也是净利率降低的重要原因。2018年末,周黑鸭自营门店数量从2016年的778间,扩张至1288间。

  可惜,重金投入的自营门店并未带来营收同步增长。2016年,周黑鸭单店营收约为360万元,到了2018年下降至250万元。

  重资产模式的自营店,成了周黑鸭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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